拎着一只山鸡得意洋洋的朝他炫耀的模样、回到了自己为了偷懒装病而被老头子追得满山跑的模样。
笑声抑制不住了,但却立刻没了笑意,笑容僵持在脸上,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心里好像少了些什么。哦……大概是避风港吧。
老头子还在,不管他跑到哪里,不管他在干什么,宋北云从来不会担忧,因为仍然会有人手拿着鞭子到处追他,而即便是他已是天下无双、已是儿女成行,他还能当孩子。
可是老头子不在了,从今天开始,他再想当孩子也只能是在清明冬至坟头烧纸时了。
其实这种感觉不是孤独更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和不知所措,毕竟这算是宋北云第一次直面死亡。
真正意义上的直面死亡,曾经不光有多少人死在他的面前,他是可以抽身其外的。
疲惫感慢慢袭来,他紧绷的全身慢慢松弛了下来,慢慢的睡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是艳阳高照。
从床上坐起,外头传来唢呐的吹吹打打,没有哭声只有锣鼓喧天。
他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双手撑着膝盖,双眼无神的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柿子树。
而这时,窗口突然冒出一个人头,宋北云被吓了一跳,看清之后却发现是赵性正扒在窗户上往里头瞧,看到宋北云坐在那,他就开始咚咚的敲打玻璃。
给他开了窗,赵性仔细打量宋北云
961、二十一年1月9日 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