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临,孟惠琳要说什么,其实已经挂在嘴上了。如果董啸考研、读研,或者留在华夏大陆首都丹阳继续工作,那他们就继续恩爱下去;如果董啸返回潞城继承董记面馆去,那他们两个就一拍两散。
董啸也喜欢这种干脆,那种临分手了,还不清不楚,甚至还要重温几次旧好的人,实在有些不可理喻。能爱,就继续爱,不能爱了,就彻底分开,藕断丝连,人生那有那么多犹豫呢?
董啸没有睡意,掏出了笔记本,准备构思自己小说的新章节,但突然,一个背影闪入了脑海,那是祖爷爷董玉则。
在三年多前金秋的九月,董啸考上了丹阳大学文学院网络文学专业,在潞城这个省城,这个也不算什么,但对具体的人家来说,却是大事。董氏家族虽然人丁兴旺,三千人在哪儿摆着,按族谱有记载的1196年多四十代人计算,至少也是3万人以上了。远的不谈,就说近三十来年,考上大学的不胜枚举,但能考上丹阳大学的,董啸还真是第一个。
董啸上学宴上的一碗刀削面,是九十挂一的祖爷爷董玉则做的,可见规格之高,祖爷爷为他做面时,其实已经两年多没有做面了。但重孙子考上丹阳大学,一激动,就要做。
祖爷爷做的是刀削面,放多少面,放多少水,有规格的量器,就做一碗面,严格按照程序,面软了,一削就沾飞刀,面硬了,飞刀削下来是一块一块的,那成面疙瘩了。但学问就在讲究这个劲道上,而按照规格放面粉放水,就很难出来这个劲道。
第三章:得偿所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