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化身为农夫,化身为牧民,化身为铁匠,化身为商人。
袍泽们一起补城墙,垦田地,牧马羊,炼铁器,甚至铸造大唐形制的铜币,用以跟胡商流通互市。
所有的外来人都在劝说着附近的人们——逃吧,这飞地长久不了了。
每每听到这样的论调,附近的大唐商人都会看看远处的雄关和手中的铜币,发出一声嗤笑:呔!狗鼠辈。
这话老子听了十来年,耳朵都已磨出老茧!
长不了?
你看那雄关中的白发老兵可曾有一人面露戚戚?
你拿这铜钱进关,看能不能吃得饱,住得暖?
飞地又如何?
便是飞地,也依然是我大唐之地!
即是我大唐之地,某...为何要逃?
再之后…..是千军万马的战阵。
长枪陌刀大阵随着充斥着杀意的战鼓声奋勇向前……身边相依相伴,非亲非故却早已亲过兄父的袍泽,在箭雨中一个个倒下,一个个消逝在赤红的狂沙之中。
又是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过去......
将军百战死,烈士已暮年。
有的人已经提不动陌刀大枪,有的人已直不起腰身披不得铁甲。
是哪年来着?
远来的商人说,远在天边一般的皇帝下了口谕,给所有军士七转军功,满城白发兵俱是将校。
这道没有一粒粮一文饷的空口封赏,倒是给
第一零七章:汉家儿郎齐佩甲,陌刀如林削狂沙!(求收藏,求推荐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