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台上,竖起郭字帅旗。对着甲胄齐整的军士,向西方挥动令箭。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赳赳雄兵过河西,烈烈大旗城关立。
漠上残阳艳如血,如弓弦月指胡天。
汉家儿郎齐佩甲,陌刀如林削狂沙。
敌戎远见惊勒马,胆裂十年惧近边!
漫长的戍边生涯中,每日的枪阵操练不曾有一日停歇。
可是不知从何时起。
定期而至的家书,不见了。
有那自大漠东方而来的胡商,带来了安贼谋反的消息。
再之后,是几个都护府被破,身后已再无兄弟之城的流言蜚语在军中传开。
军心涣散之际,当初意气风发,此时盔下已见白发的将军,再次登上点将台。用手中长剑,斩杀了三五逃兵。
鲜血飞溅人头滚滚之后,长剑插入将台发出一声铿锵。
面对出来时少年,转即已老衰的兵士,将军下达了军令——得皇令出征戍边十栽,我军旗所在之处,即为国土!我唐军所在之处,即是大唐!再有乱我军心,未得将令而私离营者,斩!
军令收拢住了军心,却并没有改变境遇。
家书阻绝之后很短的时间里,补给,军饷,一切对于一支军队该有的东西,没了。
但数万儿郎,自那天之后,再无一个逃兵。
除了每日依然持长枪操练之外,军士们脱下
第一零七章:汉家儿郎齐佩甲,陌刀如林削狂沙!(求收藏,求推荐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