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刑具台前,拿起一只线香,点燃之后立在香炉里,他拍拍手,威胁牧清说:”此香灭时,你们师徒二人只有一人可以活着,不是你死就是他活。宝剑就在你脚下,杀与被杀,你自己做决定吧。”
柴东进表达完他的情绪之后,转身从墙角拉过一把椅子坐上去,翘起二郎腿,他要看戏,看好戏。
宝剑就在脚下,那是父亲的将授之剑,也是打开天启帝国宝藏的钥匙,但牧清没有勇气捡起它。如果拿起它,就等于迈出了欺师灭祖的第一步;可是如果不捡起它,死亡就会来临。这是一种折磨,痛苦的折磨。
“把剑捡起来!”安道全命令说,”有些事,你必须亲自去做,这也是一种试炼,为师甘愿做你的试炼石。”
牧清噙着泪。”您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父亲。我和他的友谊已经超越了生死,为了他,我愿意奉献一切。”
“可是……”
“没有可是!”安道全命令说,”捡起剑!”
捡起剑就意味着杀戮,意味着灵魂将走向罪恶!
牧清瑟缩不止,他试图弯腰捡起剑,但他的脊梁好像一根钢条,硬邦邦地打不了弯儿。他无法捡起地上的剑。
柴东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牧清身前俯身捡起剑并强行塞到牧清手里,他拍了拍牧清肩膀,邪恶地说:”举剑是第一步,这是最难的,但不是最痛苦的,杀掉至亲才是痛苦的,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记住哦,他死,你才能活!现在剑已
第十章 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