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还能活到天亮么?”
柴东进盯着已经是血人、废人的安道全,他知道安道全说得没错,此人已经油尽灯枯,今晚不死,明早也亡。而牧清,虽然奸诈狡猾,但并非不可控。如果幽兰白药确实像安道全形容的那样神奇,他完全可以打断牧清的腿把他囚起来充当奴隶去炼药换财富。退一步说,他要的是白药,要的是与东线总帅对峙的资本,管他是安道全还是牧清,只需把他们中的一个交到光明教廷手里即可获得皇帝一般的财富、权力和自由。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今天午后他就迫不及待的通过飞鸽传书的方式把幽兰白药的事情汇报给了光明教廷,如果怒杀牧清,万一安道全明早真死了,他岂不是两手空空的无法自圆其说?到时候,别说东线总帅,就是光明教廷也饶不了他。
柴东进思来想去,一个充满邪恶的想法钻入他的脑袋。他打开囚笼,把牧清揪出来与安道全共囚一室,接着他把手中短剑——牧文远的授剑——扔在牧清脚下,冷酷无情地说:”他死,你活!”
来了,来了,最可怕地事情终于还是来了。牧清脑子里茫然一片。
柴东进收起冷酷无情地肃杀面容,脸色转而变得邪恶且戏谑。”方子舟是你师兄,你杀了他,这叫同门相残。安道全是你师父,你杀了他,这叫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为了活命,你愿意不愿意背上这份恶名?记住哦,他死,你才能活。你会怎么做呢,牛三木?”
牧清怔怔无言,心中充满了矛盾。
柴东进笑着
第十章 恩(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