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仅仅是这样,应该还有一些别原因。
从车臣逃出后,2000年2月5号早上九点,我站在了自己家小区门口。这一次我确认我不是在做梦,因为我从下了飞机到现在便没怎么睡。我很兴奋,虽然我离家其实并没有太久,但对我的感觉来说却恍如隔世。
我迈步走进了小区,一些早上出门买菜的邻居看到我很快认出了我,和我打着招呼。我对于这样的招呼感到既亲切又陌生。我做了简单的回应便径直走到了小区单元的门口。查看了下自己全身上下的装束,确保自己没有任何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之后我又把我路上已经编好的用来解释我这大半年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都做了些什么的谎言在脑子又过了一遍。在确认无误后我才抬脚准备进家。
其实我那时的心理就像是一个贼,就怕遇见认识的人或者被问及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事。但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当我准备进入单元时,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张林!”一个女声从我背后传来。我回过头,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的女的站在我身后的不远处正笑着看着我,“你这回来的够准时的,明天就过年了。你今天到家,路上车好坐吗?”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警察,同样的既陌生又熟悉。这就是我当初去当兵最初的动力—我的那个女同学蒋妍。因为她有个当兵的爹,并且是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爹。
“啊?哦。还行。我这是赶回来的。”
她笑了笑道:“能看的出。你这光着两只
第一章 创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