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我的梦就是那天夜里从格罗兹尼突围时的情景。而那晚的实际情况较之梦境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起突围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最后是从包围圈中某一角,踏着顽强阻击的俄罗斯人的尸体冲了出去。
其实我很幸运。虽然一身的伤疤的我回到家后时常在睡觉受到各种噩梦的折磨,但我毕竟活着回家了。与那些战死在车臣连尸首都无法找回的队友来说,我是再幸运不过的了。
眼前这个洋鬼子就是在车臣认识的。他叫约翰,是不是真名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他,而且干这个的大家也不在乎什么名字。名字就如同代号,大家知道是在指谁就够了。刚刚约翰试图叫醒我时,喊的吉普赛人便是我的代号。是那帮东欧毛子给我起的外号。
这个约翰是个美国人。在车臣时,我和他不是一队的。我那队大部分是东欧人,约翰那队则全是美国人,所以我们都叫他们美国佬。
他是在格罗兹尼突围前丢给了我一个电子邮箱的地址。告诉我如果感兴趣,以后还准备继续做拿钱打仗的活计,可以往这个邮箱里发邮件。
而目前,我被约翰招募并带到了带到了美国。在离开车臣两个月后,我居然这么快的就又准备去卖命,这是在从车臣回家前再也想不到的。我突然想起在车臣那些同伴一次在山里的一个小村中休整时对我说的,“如果我回到家乡,做一个待在办公室的白领,那么我肯定会想念现在的生活的。”
也许他们真的说对了,不过我觉
第一章 创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