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上没一个中国字的酒,还专‘门’为她点了一瓶干红。与一直泛滥在耳边的那些秦充用来夸赞她的美貌的不重样的文雅言辞相比,关于捐助的讨论倒更像是打岔。后来他还提议一同到广场中心散步,其间装作无意地‘摸’了一下她的手,见美‘女’并无‘激’烈反应,最后索‘性’趁着站在她身前,抬起胳膊肘蹭了她的‘胸’脯……
李芸清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忍耐力,居然没有随手抄起附近的酒瓶或烤‘肉’盘直接扣到艺术家的脑袋上。她尽力保持着礼貌向秦充说了再见,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被轰隆隆的音响笼罩的广场,背后秦充喊了句什么,是问她的手机号还是要开车送她,她没听清。随着离广场愈来愈远,乐声渐稀,照明的光线也愈来愈暗。孤独地走在通向艺术区大‘门’的路上,愤怒与羞耻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简直是在逃离这个充斥着‘抽’象的概念的地方。
“我见过一个和他类似的人。”“嗯?”但丁淡淡的一句话,将李芸清从昨晚的噩梦中拉了回来。“大学的时候儿,我们班有个人。”确认李芸清的驾驶状态没有受到干扰,但丁带着轻蔑的语气说,“本来我跟他没啥‘交’情,他学习也不认真,一到快考试就四处借笔记。但听他们宿舍的人说,他很爱探讨社会问题,特别是晚上熄灯后的卧谈会,他谈得最来劲儿,抖落出的事实最多,揭批得最狠。但之后我开始注意他,却发现他热衷于校园政治活动,又当班干部,又跟学生会里管事儿,在学院学生会、校学生会、负责政工的老师那儿都
第二十九章 不足,有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