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区。在开烧烤晚会的广场,我费了些力气才找到他。他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连眼镜也是高档货。他正在烤架旁边坐着,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和另一个小姑娘笑眯眯地聊天。我走过去向他作自我介绍,他就教和他拉手的姑娘带另外那个姑娘去看他的新作品。”
“不知道曹姐的外甥是怎么和他说的。我直截了当地讲了那孩子的病和他爸爸当出气筒的事,他听了以后……听了以后,长叹一口气,说这是一个很有意义很有价值的素材。有意义有价值,哈!他还说……他将调动全部的……创造力,把这场悲剧……再现到胶片上,以唤起人们对这个不幸的家庭以及千千万万经历同样的不幸的家庭的……关切之心。呼——以前我可记不住这堆文艺术语。”“捐助的事儿呢?”但丁其实已料到了结果。“我至少和他提了三次。”李芸清猛轰一脚油‘门’,“次次他都拿‘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得和经纪人合计’、‘画廊每年公共活动经费都是预先算好的,不过今年活动排满了没有、有没有富余,也可以问问’、‘朋友们各有各的开支各有各的想法,需要做做他们工作看一看’这样的借口敷衍过去。原来我去见他,只是给他送一个新素材!”
李芸清所说的部分只占去了她与秦充会面三分之一的时间,剩下的那些,她难以对中心的全天候志愿者启齿。当她报出姓名,夹在两个小姑娘中间的秦充首先做的是笑眯眯地打量她;握手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这家伙不大老实;坐下来后,他殷勤地端来烤‘肉’及
第二十九章 不足,有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