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是不存在的人,日常无法避免的接触中亦总是以冷眼冷面与她相对,从而构成一种嫌弃她“不干净”的心理暗示,给她制造巨大的精神压力。至于婆婆和大嫂,尽管不像丈夫那样冷淡,相处起来也比自己出事前生分了许多,不再很主动很随意地和她谈笑、唠叨。金杏能感受到,在她俩眼里,自己作为常家的媳妇也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常金柱侧着脑袋朝窗外望了望,没看见飞鹏的影子。这小子打的啥电话,要跑出那么老远?他猜飞鹏不会很快回来,又看着墙上的钟算了算时间,离老伴一行及飞虎完事回家也还早得很。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和蔼地说:“金杏,你就是要走,也该和我、和你妈打个招呼吧?”“爹,对不起,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跟您们……”“没关系。”常金柱依旧和蔼,“先坐下吧。”“啥?”“飞鹏没回来呢,走之前听我说两句,就算跟我告个别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