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昨夜他没睡好,跟两个儿子聊到很晚才回屋上床。“啊——”醒来后,他如孩童般伸了个懒腰,然后竖起了耳朵。屋外很安静,看来全家人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很好,这也是他午觉睡得这么香的重要原因。
老伴儿和大儿媳妇带着三个孩子——常飞虎的一儿一女,以及兵兵——去县城玩儿了,原本二儿媳妇也该跟着去的,但她说头疼、不舒服,就留在了家里。这会儿没听见她和飞鹏说话,可能去下面的小卖部买东西了罢。常金柱穿好衣服,悠哉悠哉地出了卧室走下楼梯,想坐到真皮沙发上喝杯铁观音。不曾想,还没有走下最后一阶楼梯,他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场面。
金杏黯然坐于沙发上搓着手,沙发边立着一只拉杆箱。公公的出现显然也出乎她的预料,她慌忙站起,怯生生地问候道:“爹。”“这是咋了?”常金柱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我在等飞鹏,他到外头接个电话……”“你要走?”常金柱紧皱眉头,“为啥?飞鹏他……给你脸色看了?”“没。”“那是谁给你甩脸子了?告诉我。”“没有,爹,没人给我气受。”金杏深吸一口气,说,“是我自己……我觉得我配不上飞鹏了,也不配住在这个家里了。所以……我该走了。”
说丈夫没给她脸色看完全是假话,连常金柱也注意到了,从那晚夫妻二人在卧室里把全家人都惊动开始,常飞鹏在言语上虽然没有对金杏进行责备和挖苦,却也没有任何安慰与关怀。他采用了“冷战”的方式,不同她作太多的沟通和交流,当她是陌生
第七十五章 道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