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产生这种甜美的感受,还是刚刚生完孩子,看着襁褓中柔弱娇嫩的兵兵的那一刻。
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个人情感层面,在相处的短暂过程中,金杏自认把持得很得体。她并未根据丈夫的指示低声下气或媚态十足地恳求常志民,而是通过自己的理性判断陈明利害,这么做也是为了从大的方面维护自己的家庭啊。
不知不觉中,夜色吞没了天地,窗外黑乎乎一片,金杏随着蜗牛般蠕动的大巴车一晃一停,觉得筋疲力尽,她用一个结论终结了她这个下午的胡思乱想,安慰她的心灵:我没干任何对不起他、对不起他家的事,即使我在哪方面失了身份,也是他……他造成的。
倒过车,快到离村最近的车站时,她给常飞鹏打了电话,教她来接自己。公交车到站时,她看到奥迪已等在那儿了。下车以后她发觉,这里没下雨。“咋才回来?”这是她拽开车门时,她的丈夫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发觉丈夫黑着脸,或者说,他的脸比奥迪的漆还黑。“下雨车开得慢,又堵车。”“堵车,真的?”“当然是真的,要不我咋不想去呢。”金杏没好气地答道。“全家人都等你吃饭呢。”有气无力地说完这一句,常飞鹏发动汽车掉头回家。一路上,夫妻二人再无话。
在外面由窗户也可望见,欧式小楼内的气氛十分热烈,一家之主的归来令这个大羊屯最显赫的家庭喜气洋洋,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是大嫂下的厨。开门进屋,第一个扑到金杏身前的是兵兵。“妈妈,妈妈!”他兴奋地叫着。“咦,
第二十七章 天伦之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