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青蛙吃多了,都犯法,还有一些王八蛋,故意将人工养殖的子二代混同于野生动物。这些孙子,就是为了弄钱,他们就给老百姓横加罪名,到处生剁猪肉。你们现在让老百姓打狼,老百姓不敢呀!”
香茅镇镇长吕白威说:“那些烂的举报者,咱们这里没有,我们就认准一个事,就是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情,咱们就做,干他娘的。你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你们敢不敢干?是不是有卵子的男人,是男人就站出来打死那些害兽。百姓利益大于天,凡是不符合百姓利益的法律都是狗屁。”
不过,虽然香茅镇镇长吕白威说得唾沫横飞,可是村民们就是不上前。
他们转身走了,挥了两次手,便越来越小。那走路动作和身影我曾经那么熟悉,无论多远我都能分辨得出,他们很快便消失
我一个人坐在背包上等着。
突然,我感到异常烦躁,真想赶紧上车离开。
记不清自己曾躺过多少车站的月台、站过多少流动厨房;还有不计其数地蹲坐在木板长椅,终于那熟悉却又朦胧,放松却又压抑的景致跃入视线。车窗像电影屏幕一样掠过一座座村庄,房顶一半用木材盖成像一个戴在上面的白帽子,一片片田野,在斜阳的映衬下仿佛一块块闪烁的珍珠似的,一方方浓密的果园,一所所丰实的谷仓,一株株茂盛的菩提树……。
站牌的名字在眼前跳跃,才让我有所感悟。心像激荡的音符,
第四百五十二章泉水里的喧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