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就几乎是绝了门路。
但是,若是能在自己醉心的教育事业上开创出新的路子,使得传学之路从此开阔,这般成就或许不能跟著书论说相提并论,却也相去不远了。若能如此,此生无憾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许久未有的斗志,再次充斥于胸中。再看向苏默的眼神,已是大为不同。
这个少年,日后在仕途上的成就或未可知,但只这份见识和睿智,便绝非池中之物!可惜,可惜,可惜他言中之意,似是对进学心灰意冷,却是要以后寻机再来劝说才好。眼下,倒是要听听他还有什么见解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有字?”赵奉至打定了主意,忽然开口问道。
苏默一愣,拱手道:“有,家父为学生取了讷言二字。”
赵奉至低声念叨几句,点点头道:“如此,讷言,某且问你,既然你看到问题,也提出了解决之道。那,可有详细的章程?嗯,你不必紧张,只管放言。今日不论大小、不论尊卑、不论身份,只就事而论,如何?”
这话一出,身后老管家脸上又是一阵的错愕和震惊。要知道,以赵奉至的身份,如此说话就等于是将苏默平等看待了。
一县之教谕,在官场上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放在士林中却非同小可。就算是称不上大儒,却也是极有身份的。而能以平等态度对待苏默,又是谈论的相关儒学传播的问题,只这一点传出去,怕是苏默立时就会名声鹊起。
不说老管家心中如何想,苏默在
第十章:大人欲为事业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