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里名楼桑?”
“啥?落什么桑?”
老伯您好,老伯再见。得嘞,大爷您走好吧,我还马冬梅呢。
“郎君似乎在找寻一人?”张表不明白,为何买完酒还在街上闲逛。
“嗯,此人是中山靖王之后,家住涿县楼桑里,我大父曾与他大父有些交情,故来寻找。”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反正——崔寔也不在了,刘雄也不在了,死无对证哇。咱现在就攀上刘备高枝,以后万一混得个在《先主传》犄角旮旯有咱一笔——少于安平崔博友善,岂不美哉?
张表哦了一声,也没再问。
“张兄幼弟年岁几何?卢公开馆授课,可同我一起学于卢公。”崔博顿了顿,生怕张表拒绝,唉声叹气装模作样,“唉…从小到大,我却从未和同龄少年一起耍过。”
“这…”崔博的话让他无从拒绝,更何况,能够在卢植门下学习,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若得卢植青眼,学成之后,退可在乡设馆教学,卢植弟子这个金字招牌打出来,起码衣食无忧,进可为官为吏,努把力,六百石不难也。
“我少年人自然想有少年人做伴,张兄勿辞勿辞!”
“崔郎之恩,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铁塔般的汉子伏地哽咽道。他明白虽然圣人说过:有教无类,可谁又当真呢。
譬如刘备,往上追,父亲世仕州郡,爷爷千石县令,再往上追中山靖王,虽无财力但有底蕴,见识自然比常人广。
第八章 涿县见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