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表半个主人,张表也是个性情中人,见崔博受辱,脾气就上来了,正要拔刀斫了这个狗才,却发现刀没带。
“汝这狗才却是找死!”张表怒了,杀气外露,怒目圆睁直视酒肆老板,撸起袖子当场就要干他。
毕竟是见过血的壮士,酒肆老板哪能抵挡住这滔天杀气?其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冷汗直冒,连连后退,脸色煞白:“壮…壮士且慢…”
“张兄…”崔博拉了拉张表的衣角,“罢了,无心之失,今天我们是来买酒的。”
杀人是重罪,若是在此处杀了此人,若无人保他,怕是只能远遁他乡。
“仆鲁莽,崔郎责罚。”张表收起杀气,转身向崔博行礼。
崔博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此事,对酒肆老板道:“一石酒值几钱?”
“五…”酒肆老板看着张表寒着个脸,咽了一口唾沫,表情如丧考妣,“五千…五百钱。”
“好,且先沽好,张叔给钱,下午吾等自取。”话音刚落,张表扔出了半贯钱,二人转身便要走。
今日出门为乘舆车,酒现在肯定是装不走了,一石酒八十斤,若无车马,搬运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事儿。
“小郎君且慢,这酒我给你送到府中,还请告知送往何处。”那酒肆老板生怕得罪了崔博,连连示好。
“东北方向,崔宅,原高子望别业。”头也没回,丢出一句话,他只是一心想寻找一个大耳朵长手臂的少年。
“哎…老伯,县中
第八章 涿县见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