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斌见荀彧又一次发问,都要高兴地笑出声来了,当下憋住笑,一脸欠扁的神色,道:“错在制度,这个制度,在根子上就错了。”
一句话,只将二人雷得外焦里嫩:你小子还真敢说啊?胆子太大了!
卢植开口道:“潜阳此言何解?”
郭斌道:“武皇帝独尊儒术,董公曰:为人子而不事父者,天下莫能以为可;今为天之子而不事天,何以异是?”
这是董仲舒在《春秋繁露》里提出来的,意思是:儿子不孝敬父亲,天下没有人觉得是可以理解的;而作为“天”之子的皇帝也应该礼敬上天,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荀彧道:“天子自然也应当顺应天意。”
郭斌道:“文若高见。余尝闻: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卢植拍案道:“说得好!”
郭斌一笑,继续道:“那么问题来了,应该怎么做才算是顺天应人呢?”
“愚以为,今日之弊病,在于官自上出。御史可以言时政,可以监察百官,然御史之权出自天子,亦可罢于天子。党锢之祸,殷鉴不远。徒以口舌为能事,必遭其咎。”
二人均缓缓点头。
见二人已经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郭斌心中一乐,道:“那么应该怎么办?”
不给二人思考的时间,郭斌道:“御史之权出于天子,便受天子之制,那么便不要出于
第二十八章 天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