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一看,却是适才的青年。遂摆摆手道:“哪里,哪里。”
司马徽此时哈哈大笑道:“戏忠也有如此时候,”转头对郭斌道:“这位是戏忠,字志才,家住阳翟城中,昨日来庄中做客,饮醉了未曾回城,今日却正遇见小友,实在是,实在是……”却是说不出实在是什么了,顿了顿又道:“此子自恃才高,不愿与俗人交往,小友初来,未曾引见,望万勿见怪才好。”
郭斌口中只道不敢,心中却已经是乐开了花:“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可是戏志才啊,捡到宝了有木有。”
这时戏志才道:“郭兄弟这书法却是从未见过。”
郭斌谦逊道:“小子涂鸦,有辱视听。这是小子平素在家自己琢磨的,并无甚师承。”笑话,这可是王羲之的行书啊。郭嘉却是听得暗暗偷笑,大哥这般当面撒谎,也不知脸红。
司马徽道:“小友此书与隶书不同,变化多样而又自有法度;古朴典雅而又不失灵动。意境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字体遒美健秀。竟然隐隐自成一家,实在是不可思议,实在是不可思议。”说到最后,竟是有些失态,连说了两次不可思议。
戏志才道:“自得于规矩之外,盖真是风尘物表脱去流俗者,不可以常理规之也。”
郭斌却道:“雕虫小技,贻笑各位方家了。只是书者止于修身养性,这脱俗出世的思想却也有点不合时宜了。”
听到这里,司马徽与戏志才对视一眼,不由身体微微前倾,显是被郭斌的一番
第六章 拜会(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