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青年因已先入为主,认定郭斌孺子,不知深浅,这是要班门弄斧了。不由心中对其越发不齿。
郭斌不理众人心中所想,踱至案前,往砚台中倒入清水,细细研磨。又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三字。
这时青年依然饮酒未动,司马徽与郭嘉却是站到了郭斌身后。司马徽看郭斌写下的字,念出口来:“陋室铭。”青年听了,心道这是要拍司马徽马屁了。却听司马徽随即惊到:“咦,这字,这是……”
郭斌心中暗道:“当年兄弟学习了几年的书法,可不只是用来撩妹子的。”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往下写去。
他写一句,司马徽念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时只听青年轻声道:“好,好一个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德操先生品质高洁,自不与世间蝇营狗苟之辈相同。”却是不知何时,已来到了桌案边。
郭斌一笑,继续写道:“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豫章陈蕃榻,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时司马徽惊得半晌方道:“岂敢比于先贤,岂可比于先贤……”
郭嘉心中却又是震惊又是骄傲,又是暗自汗颜,心道:“大哥自脑子好了,便逐渐显露才学。我却常自满于一点小聪明,实在是不该啊。”
“郭兄弟大才,戏忠佩服,适才失礼了,还请见谅。
第六章 拜会(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