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冕的言论他根本不屑一顾。但这个平日里从不发言的廷尉李贺,一张嘴就是要害,却让他始料未及。张嘉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有一言李廷尉倒是说的不错,高丽和乌孙被匈奴袭扰后,早就暗藏归附匈奴的祸心。所以,我朝一旦轻易与匈奴人和谈,不仅助长其嚣张气焰,更失了我大虞国上国国威。让周边本已蠢蠢欲动的各藩国有了可乘之机。到时四海皆叛,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那依张大人之意,这西北之局,应掉何处兵马御敌。凉州方起新败,折损精锐两三万。并州、幽州的兵马得震着鲜卑和高丽,不能轻动。徐州、荆州远水解不了近渴。难不成把陛下的羽林亲卫派出去么?”
又是李贺,又是一言切中要害。无论对匈奴近况的阐述,还是虞国自己形势的分析,李贺说的都是实情。大大的悲哀和尴尬,表面上一统四海的大虞王朝,经过将近一百年的浮沉,确实沦落到没有可用之兵了。
不等张嘉回答,被揭了的老底的许冕在一边早按耐不住一腔怒气,逮着机会赶紧讥讽道:
“又或者你张大人会撒豆成兵,自有几十万不吃粮饷的天兵天将下凡助你,平一个小小的匈奴还不是易如反掌。到那时,你张大人可就是周公在世,流芳百代了。我许老在这要先恭喜你咯,呵呵呵呵。。。”许冕说到后面竟漏着那口老黄牙放肆讥笑起来。
二十几年前建言迁都长安,偏安一隅的人正是许冕。张嘉抖落出此事暗讽于他,那是直接刺了他的痛处
第十三章 朝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