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寸土不失。正是先帝的乾坤独断,才有了昌阳候方起的太仓口大捷。先帝铮铮誓词,言犹在耳。忘却先帝教诲之人,恐怕不是在下吧。”
“彼一时,此一时,怎能混为一谈?伪陈叛乱志在亡我大虞江山,而那匈奴一蛮夷部落犯边,不过强抢杀掠一时罢了。张大人此话未免有些危言耸听吧?”
张嘉毫不相让,朗声道:“我看许大人此话,实乃愚夫短见。臣职大行令,掌四方藩属之事。自壶城大战,匈奴王兵败被斩已四十余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竟有人认为匈奴还是那个退居漠北,险些灭族灭种的蛮夷部落?竟有人还认为几千匹丝绸、几万旦粟米和一个皇室名义的女子就能让其俯首称臣?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大人既知匈奴早已今非昔比,何故还如此狂悖?”廷尉李贺时年四十二岁,是在场众公卿中最年轻的一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其父曾官至兖州刺史,与梁翼素来交好。李贺少年时早有才名,被梁翼看中招为女婿。后来举孝廉入士,为人为官一向沉默寡言,在朝中甚少发表意见,但今日不知怎的主动卷入几位同僚的争论中。
只听李贺继续说道:“张大人说的不错。近年来,匈奴人横跨千里草原,控弦之士不下三十万。西平高丽、东破乌孙,四周蛮夷多有归附,其兵威正盛。然而反观我大虞国内乱未止,更添此外患。如何能逞一时之勇,坏万世基业?”
“轻易媾和,内乱外患就能一并都平定了?”张嘉略有些沉不住气,对于太仆
第十三章 朝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