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亲如兄弟,往后再也不无故生事了。”李成梁说道:“既然如此,去向你师父回命吧。”李如松又向戚继光磕头道:“师父,弟子一日禁食,三日禁足已满,弟子已经领错了,今特向恩师复命,恳求准予弟子满罚。”戚继光笑道:“既然时限已满,自当满罚。日后谨记,勿要再犯,如果再犯,为师定要严惩,记下了吗?”李如松道:“恩谢师父,弟子记下了。”
李成梁这时说话:“你今日打算做些什么?三日禁足,你要把你这三日的功课补回来。莫要再乱跑惹事。”李如松回道:“孩儿知道,不过今日我和赤哥儿打算去白家街尤记铁匠铺向救命恩人秦苍羽道谢,望父帅恩准。”俞大猷和戚继光不禁点了点头。
李成梁说道:“恩,知恩图报,方为大丈夫。李富。”管家李富这时端出一个盒子,上面有一卷白纸,用黄绸扎住。递给李如松,李成梁道:“你带上这个,也是我和你师伯师父的一点谢意。”赤哥儿心说:“怎地就是白纸?看样子又不是银票啊。”李如松见状,喜笑颜开,又磕头道:“多谢师伯,师父,父帅。”然后双手拿过白纸,郑重的装入内兜。两人刚要出门,李成梁说道:“赤哥儿伤势还未痊愈,此去不可久呆,午时之前必要回来。”李如松称是。两人便辞别众人,相约出了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