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弓弯箭贯月,刃落血滴袍。”读了两遍,微微点头,然后扔笔吹灯,往床榻上一跃,就此睡去。
屋外院子里静悄悄的,寒冷的月光洒在青松上,印的松针发出银白色的光芒。这时院落一角的阴影处,一人低声笑道:“呵呵,看来此事已成,也不枉师兄他老人家远走建州一场辛苦。他日松儿坐镇关宁,赤哥儿一统女真,鞑靼自此不敢犯兵,此可保我大明北疆三十年无有战事。”只听另一个低沉尖细的声音响起:“引城兄,希望真能如你所言,可保我大明北疆自此安宁。”
三日后,李如松禁足已满。赤哥儿伤口已经结痂,日常活动已无大碍,便早早起来,跑到李如松房前,前日晚间下人已早将房门的锁头撤去。李如松同样起得很早,见赤哥儿来到,说道:“我就知道你等不及了,不过此时尚早,我们先去向爹娘师父师伯他们请了安后,再去白家街吧,这三日禁足,我还没给爹娘他们磕头请安呢。”说着拉着赤哥儿就往前厅而来。俞大猷,李成梁,戚继光都是连年征战的军人,多年都是早起的习惯,此时三人尚未用饭,正在前厅喝茶闲谈,管家李富在旁伺候。
李如松和赤哥儿进来,李如松在父亲面前跪下,向上叩首道:“孩儿李如松,给师伯,师父,父帅请安了。”赤哥儿也在李如松旁边跪下,说道:“赤哥儿给姨丈,俞前辈,戚前辈请安了。”李成梁说道:“赤哥儿有伤在身,赶紧起来吧。松儿,你这三日思过,可有反思?”李如松回道:“孩儿这三日闭门思过,所获良多,如今和赤哥
第十章 计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