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蹲一辈子大牢才好。可我做不到,我哪里能狠下心,根本就做不到。”
他的心在颤栗。那份心底最凄凉的痛楚,盛开过了,何时才能飘落、凋零?他曾说过,这辈子注定要做个牧羊人式的大地行走者,与孤独相伴;她也说过,情愿做个牧羊女,跟随在他身边。是他辜负了这情意,愿用尽此生,为悲伤的牧羊女擦去泪水,洗去尘埃,冲淡那刻骨的伤痕,就希望她有灿烂的笑容,还有心底的那淡淡的一抹幸福。可到头来……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
她的泪流得更加如瀑而下……
过了许久,她擦干了眼泪,抬头望着他轻轻说道:“咱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何必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还是高兴点。”
“听江薇说,你过得并不如意。”
“没有,听她瞎说。好在一切都是人生,一切都是日子,怎么都是活着不是。”
这话让叶尔康的心揪得很疼。
从他眼里的神情看出,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可以带她走。可乔菽萍是理智的,如同当年在汉水边那样,她不能伤了另一个女人的心。当然叶尔康带她走,不一定是要她做他的情人或妾,他就是要她幸福。至于这幸福会是什么,他暂且也不知道。
窗外起风了,卷裹起满地的枯叶乱草纷飞。都到四月天了,气温断崖式下降,竟然有雪花飘了起来。恍惚中有种梦幻的感觉,仿佛时光倒流回了古路坝的冬野。那年的雪下得真大呀,白茫茫一片,歌声悠扬,
第四十九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