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一顿数落,叶尔康立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
“坐吧,莫非想过来当面说声‘谢谢’,而后转身就走不成?”
“不是这样的,菽萍,我……”
“好了,不说了,对不起,是我激动了……”她扭头抹了一把眼泪。
他懂得,不是乔菽萍有意要数落,正因为一见面她就这么不客气,是她心里有他才这样说的。她控制不住的泪腺,更是把内心的思念与牵挂全都道了出来。淋湿的是脸颊,难以释怀的是心的悸动,渲染的又是爱的无法忘记。这眼泪的告白让叶尔康不是滋味,看来江薇说得没错,她过得并不舒心如意。古人说,知人论世,这是一种姿态;佛在说,逢苦不忧,这是一种境地。
“菽萍,我不企求你的原谅,连我自己都不会宽恕自己。我从内心一直希冀你过得好,只要你安逸、幸福,我的罪孽也能减轻一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不对。”
“你也别那样说。之前的事,我从未怪过你。其实没什么,你也不要有愧疚,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可是这多年来你就在河都,却弄得杳无音信。我还问过江薇,她也不知你在哪里。”
“都是我不好……”
“你知道不,当我得知你背抓进了警察局,我都快急疯了。”她的泪水又下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她说:“让你担心了。”
她一把抓过手绢,瞪他一眼,边擦眼泪,边说:“我当时真想狠下心来不去求他,
第四十九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