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一人世界。平时她从不把同事或朋友往家里招引,那些人喋喋不休的话语令她心烦。辛明亮倒是来过,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她。辛明亮倒也屁股不沉,知道这家里男人不在,怕呆时间久了,会惹人说闲话。以往钱敏君在的时候,辛明亮可不是这样,一来就没想着很快就离开,时不时和钱敏君对酌几盅,喝多了说钱敏君身为军人不够意思,愣是把乔菽萍给抢走了。钱敏君也不生气,反说辛明亮早干嘛去了。
这是个周日的午后,乔菽萍闲着无事,想到黄河边去转转。出了门不远,就在巷子里迎面遇见了辛明亮。
“你这是去哪?”辛明亮问。
乔菽萍说:“没什么事,想到黄河边走走。”
辛明亮说:“正好,我听说几天前又有一批师范学院的老师们从城固搬了过来。”
“是吗?”乔菽萍眼睛发亮,“那咱们去找找江薇,看她来了没?”
“对呀,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这个意思。”
早在一九四一年,按教育部的指令,远在城固的师范学院奉命再次西迁,乔菽萍和辛明亮那会还是在校生。搬迁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分四年陆续搬迁。为减少损失和解决新校址房屋不足,从一九四一年起,在校生仍旧在城固逐年毕业,新生在河都招收。
师范学院坐落在黄河北岸,乔菽萍和辛明亮雇人力车前往,出了城门,过了铁桥,再顺北山脚下西行数公里,穿过一片居民区,前面是大片的庄稼地。学校占地面积很大,面朝黄
第三十九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