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得意。
他喜欢乔菽萍这是真的,可乔菽萍始终不温不火,这让他很无语。原本就是以不可告人的目的占有的,乔菽萍这样对他,是他自找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钱敏君在翻找一件东西时,无意打开了乔菽萍放在柜子里的日记本。尽管只读了个大概,但他瞬间明白一切根结在哪了。到这时他才清楚,乔菽萍的心原来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只是在日记中她没有提及那人的名字,但字里行间的“自初次见到你,你那高大的身材,英俊的面孔强烈地闯进了我的心中。”从这描述中,显然不符合辛明亮“个头不高,其貌不扬”的外表。他知道乔菽萍在城固念大学时有过一段恋情,至于怎么分手了,他不得而知。从泪水洇湿的纸页上看,她很痛苦,也很伤心。字里行间他知晓他们再没什么交集,但不交集不等于乔菽萍就忘记了他。从她时常坐在桌前发呆的神情上,他断定她又在想那个人了。
钱敏君倒是挺有涵养,不质问,也不咆哮,权当什么也没有。
这种寡淡的日子还和过去一样,平静如水。
之后不久,钱敏君离开河都去了重庆,在那里参加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班。原本他不想去,但上司说了,参加培训的都是青年军官,机会难得,还是珍惜的好。他不好再推辞,也想到陪都去见见世面,欣然出发了。
钱敏君走后,乔菽萍除了每天上班,偶尔回去看看父亲外,多的时间把自己关在屋里,或看看书,或备课,或静静地想些心事,独自享受清
第三十九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