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第二问的答案,涉及了秦锐士、赵边骑、魏武卒、齐技击四大雄兵的训练之法,太过宝贵,纵观其言论,此人必然精通《吴子》《孙子》《司马法》《六韬三略》《尉缭子》甚至有我白氏兵法的影子,更是有许多闻所未闻的兵法思想,简直惊世骇俗。”
尤其是第三问,兵者,可轻动乎?
他道:兵者,国之重器,不可轻动,动则须雷霆万钧,犁庭扫穴。更是言明,兵者上谋,攻心为上,兵者为守,为国为民,将帅应具善心。等等言论观点,字字句句皆说到白珙桐的心尖上。
他虽提到主帅应具善心,但也说不能愚善,需要有与之相匹配的铁血手腕。
就像武安君同赵括的长平之战,那个时候就需要铁血手腕,那时但凡白起有一丝善心,秦军必然溃败,那么多赵国降兵,无论是粮草还是监管都是问题,坑杀是最好的选择。
“父亲,这是您最新的著作吗?”这个时代各家的兵法,那是绝对不可能共享的,像《吴子》《尉缭子》《孙子》等兵法,白珙桐就只听说过,了解其兵法的特点,具体的内容却没有研读过,就是秦皇扫,混一了宇内,白、王、蒙、尉四大佐族也只珍藏了《六韬三略》《司马法》的残卷。
当今之世,能够集各大兵家的长处于一身,除了自己的父亲,白珙桐想不到另一个人。
“不是为父的著作。”白起道。
“不是父亲,难道是武成候,或是太尉,不对,也不是他们,难道是云梦山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家子孙,愿为嬴秦世代牧守四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