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好,为父相信吾儿可以。”白起伸手自桌上拿起一卷绢帛递给他:“珙桐,你看此兵法如何?”
白珙桐接过绢帛,内心顿时波澜起伏,犹如遇到了知己,也如临大敌。
“此人的兵法见识不下于孩儿,甚至在练兵一道上,珙桐犹有不及!”白珙桐认真研读一番,万分敬佩,绢帛上写的三个兵法问题,于他犹如醍醐灌顶。
绢帛上第一问,乃是主帅之道。
那人铁画银钩的写着兼具文武、知赏罚、通气机、地机等军事观点,和白珙桐向白起所说的很相识,却更为全面,甚至提出诸多他所不知的兵法思想,
第二问,则是强兵之道。
那人的观点则让白珙桐眼前一亮,也是白珙桐自愧不如的地方,直接将回答奉为圭臬,其人视作偶像。
那人绢帛上写到,根据士兵的体质、天赋等因素,可分出不同的兵种,制定对应的训练科目,让士兵掌握各种杀敌本领,以提高军队的战斗能力。
相较于第一个问的近千字,第二个问就更恐怖了,约莫有三千多字,若是加上第三问的一千多字,绢帛上洋洋洒洒大约有五千多字。
五千言精练文言,顶的上一部道家圣经。
“父帅,这,这简直就是一部集兵法大成的军事圣经!”白珙桐有些激动。
“镇定,为帅者当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白起训斥。
白珙桐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家子孙,愿为嬴秦世代牧守四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