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教学与大秦的传统完全不同。他不教字,不释义,只是一遍一遍地诵,然后让学生们听,让他们在大自然的喧哗中领会深意,连简都不许看上一眼。
但他又不是纯粹的放养。《修身》一文共有四段,上下总计四百七十字,每次诵读,他都独有侧重。
昨日他诵文八遍,最末一段又多诵三遍。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李恪心中只有最后一段文字,经慎行一点拨,就悟出了“造星”的道理。
今日众人清早起学,他有了足够的时间,诵文整整十二遍,其中第一段他又另诵了五遍,总计达到十七遍。这一段比昨日的最后一段简短得多,说的是墨子对君子之本的讨论和思索。
若这一段在第一课学,李恪必然会认为,墨子要求君子赤诚,坚持本心,为人处世应当不为外物所动。
可他昨日先学了末段,如今倒过来印证文首,却偏从中读出了一种怪味,那是一种“我谨守着心底的童贞,带着面具在人世行走”的荒诞感。
李恪恍然惊觉,抬起头疑惑地望向慎行。
这个老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李恪几乎可以肯定,《修身》一文在墨家,乃至于只在赵墨一脉中的解读都不该是他现在所理解的。
墨子是墨家唯一的信仰,哪怕是造神,墨家也会把墨子塑造成表里如一,言行一致的圣人,而不是为了发扬墨家,藏住自己心底的坚持去迎合世人的功利之徒!
但慎行似乎不在意他如此曲
第二八七章 修身之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