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受着漫天狼牙嘶声呐喊。如此困局,楼烦尚能军心不堕,实全赖军侯之功!”
他看着李恪,苦口婆心道:“恪君,二十余日围城,匈奴奇招用尽。有两日侵攻甚急,箭雨不绝,冲车不断,城中处处火起,万千黎民哀嚎。军侯两日两夜不曾合眼,身中两箭尤且不退!若不是他,楼烦早被攻破了,如何还能等到恪君来救?”
这算是内讧了吧……
李恪头疼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踌躇不前的由养和旦,不得已,只能把目光投到辛凌身上。
辛凌会意,站起来冷声下令:“师哥,退下。”
憨夫咬牙坚持道:“钜子命我助军侯守城退敌,假钜子之令,憨夫不敢从!”
辛凌的眉毛挑了挑,抿起嘴唇双剑出鞘。
“算了,大伙坐下吧……”李恪颓丧地塌下肩,端正身形,直视司马欣,“军侯,我等各退一步,可否?”
司马欣沉吟片刻:“可也。”
……
一座简单的沙盘被端到帐内,上面用简陋的堆土营造出长城、句住塞以及遥遥处在句住塞西北的楼烦关。
而在两者之间,则被人用手抠出十八条长长的谷道,从数量看,显然是恒山十八谷道的代指。
无人奢求这个沙盘能准确体现出地形地势,李恪叫人赶制沙盘,唯一在意的只有几个要点。
一:十八条谷道,十二条位于楼烦县内;
二:句住塞六层攀坡,其中最底层通过支
第二七一章 合军共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