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会带着家人自楼烦远遁中原,逃灾避祸。”
“所以是胜是败,我囚你之事,你都不会来寻我麻烦,可对?”
司马欣张了张嘴,气势一下就泄了八分:“这番计较,只因你我旧识?”
李恪干脆地摇头:“张三李四王五刘六,守在楼烦县的军侯是谁都是这般处置。若我早知是你,旦不会唱那一出,我会与你面谈,任你抉择。”
“抉择何事?”
“抉择交出虎符,亦或是被人捆起来,搜出虎符。”
如此说来岂不是全无二致?
司马欣苦笑起来:“多日不见,恪君长大了,杀伐果断,颇有贤士风骨。”
李恪不为所动:“司马军侯,你可愿交出虎符?”
司马欣理了理战袍,从怀中取出半片青铜虎符,小心翼翼放在身前的几案上。
“军者,国之重器,上承于天。陛下传于将军,将军授予莫臣,断无随意交托之理。恪君,虎符在此,我却不能交在你的手里。”
旦和由养当时便站了起来。
另一边,始成耸肩起身,眯着眼锵一声抽剑,憨夫也站起来,赤着手离席,二话不说挡在司马欣的面前。
帐内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辛凌诧异地看着憨夫:“师哥?”
憨夫苦笑:“我随司马军侯守御楼烦二十几日,亲眼见军侯每日高坐在城楼之上。我军无弩,猎弓无用,匈奴不近城墙,将士便无反击之力,只能
第二七一章 合军共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