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不谏,携美泛舟得一世逍遥。此二人皆贤也,离之则国皆灭也,然其二人孰对孰错,君侯可分得清么?”
……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众人眼前多了一条一尺来深,半步宽度的槽沟,上边架着粗制的百一獏行,连接一方坑堰,又从坑堰当中沿伸出几个横平竖直的矩池。
不远处,几位墨者将巨大的水缸挪到沟首,喘了口气,束手待命。
李恪抬头去看严骏。
严骏摆足架势喝问道:“小子,如今时辰已毕,眼前坑洼,便是你想予我看的?”
李恪感到微微异。
虽说早猜到严骏贤达,可他却没料到自己还什么都没干,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不过这样也好。
獏行乃天下大利,越贤的人越能明白它的价值,反倒是王智那种草包勋贵,才是李恪真正的克星。
他轻声问道:“敢问君侯可知雁门农事?”
严骏眯起眼:“我为陛下治边牧民,若是连辖下农事都不了解,岂不愧对了陛下信任?”
“也是,贤如君侯者,自不会被善无的繁盛遮了双目。”李恪失笑说道,“万事俱备只欠水流,獏行是否无用,君侯只需砸开水缸,自可以一目了然。”
墨者们渐次退到一边,严骏招手唤来两个力士,手持铜锤,举起便砸。
三五下后,缸壁立破,略显混浊的存水倾泄,顺着沟槽奔流而下。
獏行转
第二三四章 沉冤得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