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亦不是她的族弟,而是眼前这位少年吧。”
慎行钦佩道:“君侯见微知著,老儿拜服。”
严骏脸上的疑惑越发深重:“善无素来不禁出入,我亦不曾高居鹊楼,钜子可否告知,何以如此大费周章?”
这一次,慎行没有给出任何反馈。他选择充耳不闻,只是欣赏地观瞧李恪忙碌的背影。
严骏猛地想到一个可能。
昨夜郡尉汇报之时,曾当笑话般说过那更卒的猜测。
那个杀人狂徒,白晳,方面,六尺三寸,少年俊朗,与辛府少子一般无二!
他不由冷笑,声音如刀:“钜子,不觉此事过了吗!”
慎行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他抖着袖子转身过来,老脸上满是挚诚:“恪如今就在那处,以君侯所见,楼烦县的通缉榜文可有不实之处?”
“诬告者反坐,错判者连刑!钜子,依你所见,楼烦县令可像是活腻了!”
“此事中间颇多因由,便是我也难窥全貌,我只知道……恪无罪。”
慎行长身一拜,言辞恳切:“君侯,墨家今日不着剑甲,府牙周边甲士百余,你手掌天地之利,又独占人和之势。区区一个时辰罢了,便是一等,又有何妨?”
严骏定定地看着慎行,许久之后,一声长叹:“我唯恐钜子错信啊!”
“生也,死也,义无价也,余不及也。时夫差在世,伍侯苦谏,及至自刎亦不曾悔怯。后勾践当国,
第二三四章 沉冤得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