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间之罪,严令廷尉寺上下不得追究。
从那以后,郑国在都水监的岗位上不断完善着郑国渠的灌溉体系,直至积劳成疾,病死在清渠之畔,青史留名。
所以岁收一钟的传闻从头至尾便是谎言,关中最高的亩产是四石左右,只是巧合的是,达成这份成绩的正是玄成里,不过那也是通渠之后第五年的事。
李恪其实挺想见见那个叫李泊的高才之士的,不过那位现在官拜中大夫詹事,常年居于咸阳,至少在短时间内,李恪无缘得见。
他的重头依旧在苦酒。
这几日,他系着精致的手弩,穿着崭新的深衣往来于水畔里中,还抽空去了趟乡治与田啬夫囿面谈,真真一刻都不得空闲。
琐事俗务千头万绪。
第一期发徭还有三日结束,第二期的民夫还有两日抵达,各乡应者踊跃,最终的员额依旧是千五百人。
与之相对的,除了铸匠、漆匠尚有少量活计未结,工坊的工作基本结束,而在结束了专业工作以后,精匠们纷纷辞行,每一次辞别,便代表了四五个管理人员的缺失。
区域监理尚能敷用,记分员却已经不太够用了……
不得已,李恪只能将民意调查提前结束。
五期淘汰,原本的千五百人存留一半,其中有三百一十九人愿意继续留在獏行工地。李恪按他们往期的得分,从中优选出百二十人,抽出工地,直接配属到各计分员的身边熟悉岗位。
发徭结束之
第一八七章 卫星产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