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抛下营生去了咸阳,那处眼下是儒君主使,约莫再有十日,便可竣工了。”
“再然后,便要搭建獏行了吧?”
“獏行诸多部件已置备了八成,再有二十日,工坊熄火,水下事毕,便可以搭建底座,再然后才是搭建獏行。”
“如此说来,再有两月,便可见獏行分水了?”
李恪低着头心算一圈,自信点头:“再两月便差不多了,较原本预估,可快二十余日。”
田啬夫囿满意至极,大笑三声,说:“恪君,一期徭毕,下期发徭是否仍要千五百人,赏勤罚惰?”
“此事我是如此想的。”李恪轻轻敲打案面,斟酌说道,“再十日,下一轮清退之后,最后一轮清退便不做了。啬夫可令仓佐、仓吏先行询问,看留下的民夫中有多少愿意响应下次发徭,可以优先考虑他们。”
“叫民夫连日劳作,是否不妥?”
李恪摇了摇头:“我欲在他们当中选拔百人用作监管,诸位精匠带着门人子弟在此数月,自家事物堆积如山,已有不少向我辞行了。”
田啬夫囿皱起眉头:“还有此等事?”
“啬夫莫急。”李恪失笑道,“此次召集全郡工匠,本就是为了精工制造,如今辞行者皆是办完了手头差事的,留在此处用作监工而已,便是换上一些,亦于工程无碍。”
“如此便好啊……”田啬夫囿长舒了一口气,“恪君,诸位精匠门人皆要记录在案,待到獏行事成,我要为他们
第一八四章 竹酿珍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