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出口……
他喝着凉茶,叹着长气,一脸悲色,满心怨言:“恪君,我亦知此次征发民夫过甚,还有好些年未傅籍之人也虚报年岁混在其中……但生民之苦你亦知道,五月尚远啊!无菽荅果腹充饥,我若不征,他们食甚?”
“啬夫,獏行若成,则临水之里皆有水灌溉,田亩高产,黔首们不消几年,便有余粮渡灾了。”
“可去岁雹灾他们却无粮可渡!我请县府开仓济民,县府说大秦古来未有济民之举,不可妄行……如今你……哎!你就不能将多余民夫调出水畔,予他们一口粟食?”
李恪摇了摇头:“人皆有堕心,苦劳者饱食,安逸者亦饱食,则无人勤业,必会影响工期。为主使者,心不可善,情不可偏,唯公平也!”
“你未曾试过,如何得知?”
“啬夫,不患寡而患不均,古来如此,我何必要以獏行行险?为今之计獏行才是首要,啬夫忘了么?”
田啬夫颓丧地歪倒,有气无力说:“其实我也是知晓的,否则也不会直来你处……”
李恪跽坐在地上,轻声说:“我知。”
“既然你意已决……獏行如何?”田啬夫囿坐起身,强撑着腰杆问道。
“獏行设计有所改动,须弥居正在进行新一步实验,不几日便有结果出来。我之预估,新獏行大约耗费乡仓三成,范围更广,工期却不会增加,或有减少。”
“耗费少了,工期短了,效率反而高了?”田啬夫囿奇道
第一七七章 伯益螺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