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两位墨者的保护下,李恪和穗儿回到家里。
“啬夫……”
“恪君如今出入护卫,却再也不将黔首生计放在心上了么!”一进门,田啬夫囿怒目圆睁,对着李恪就是一顿大吼。
李恪低着头,垂着手,不做任何反驳。
整件事根本就没有需要辩驳的地方,建造獏行需要八百劳力,征发工期是将近四个月,首批征发两个月,下一批再行征发两个月。
田啬夫囿见不得百姓忍饥,不问需求,不做挑选便送了千五百人过来,对整个工程并没有任何好处。
因为施工的区域就这么大,千余人可以铺摆得很开,再多六七百人就显得拥挤,对施工效率没有益处,反而有害。
整整十日,因为奖惩制度的执行,所有民夫无人惜力倦怠,可是就连工棚、工坊、物仓这些基础的搭建都没能完成,这说明过多的劳力对工程的影响比想象中更大。
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就连田啬夫囿也清楚,否则他心怀愤懑,这会儿就不该在李恪房里等着骂人,而应该在水畔,用自己的权威制止李恪对民夫的清退。
他没有,所以李恪怀着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心情,任由他骂。
如此直骂了盏茶功夫,田啬夫骂累了,靠在榻边直喘粗气,李恪从穗儿手里接过凉了半茬的忍冬茶,双手递上去。
“啬夫,忍冬生津,清火,您先饮,饮完再接着教训子。”
田啬夫囿哪里还
第一七七章 伯益螺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