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虽不可改,舟楫却可逆水翻山。我跟你说一下阶梯式的蓄水结构,想要达到这个效果,我们需要建造一系列的蓄水池和船闸……”
夜色渐沉,老马西向,车厢里摇摇晃晃,飘荡出一串串天书般的力学与结构术语,乘着风,渐行,渐远……
……
一晃月余过去。
仲春二月,启蛰,物候桃始华,黄栗留黄莺。
天日渐暖,草木繁盛,繁忙的春耕已经结束,农人们也有了片刻的闲暇。这个时节的主要工作是捉虫除草,免去草盗虫食伤及幼苗,虽说也是紧要的活计,但工作量却不大,至少不需要像春耕秋收似的全家动员,只需要一个娴熟的劳力,就足够照顾好数顷良田。
沙盘的制作也很顺遂,史禄、由养和固各司其职,一人主管地势,一人监督框架,还有一人查验细节,须弥居中一日一变,原野风貌渐渐显形。测水队的工作同样接近尾声,各方数据集中汇拢,又有二十个精匠从测绘组抽调到沙盘组,以套模的方式将模拟出的水底面貌布置进早先预留的深沟当中。
此外还有苦酒里的乡里自卫队……一心立功的他们说不上全无收获,旬日之间便抓了三四十个游荡在原野的灾民和浪人,却不曾寻到那种手持凶器,落草为寇的蟊贼。
乡里们都说,苦酒里人强马壮,不容轻侮,所以山贼草莽们得了消息,纷纷远避他处,祸害别家去了。
李恪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贼寇为什么不来不重要,关键是里中安全
第一六五章 弈棋之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