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费脑筋去说服田典妨,再然后就是明媒正娶,六礼三娉……
等这些杂事都折腾完了,武姬的肚子里早该结出果子,田典妨和田氏也再无理由限制旦去疆场上搏杀前程,实现梦想。
保人媒妁,传人香火,成人之梦,行善积德。
李恪突然有种想唱情歌的冲动。他在心里憋了许久,最终在西市门外,吟出一句山了寨的歪诗浪词:“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佳人酒坊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先生看似喜甚,莫非实在酒肆遇见了佳人?”史禄在道旁袖着手轻笑。
他和勤都知道李恪要来西市会友,等在市门也数平常,李恪一点不惊,坦荡摇头:“确是遇见了佳人,却不是我的佳人。禄君,今未及尽兴,我等不若再入西市,寻一酒肆浮一大白如何?”
史禄苦笑着连连摆手:“先生,您倒是心怀坦荡,我却被您与上尉那场奏对吓得神色不属,便是美酒佳肴在前,也无心饮食了。”
“这样啊……”李恪遗憾地摊开手,“既不饮食,我等也无需在城中逗留,即刻归里,如何?”
“固所愿尔!”史禄深深一揖,起身为李恪掀开挂帘,“先生,我正有些机关之事向您请教。湘离二水落差十数丈,我便是能攀山凿通沟渠,又该如何让湘水倒流,汇入离水?”
“水往低处流是客观规律,哪能轻易说改就改?”李恪攀辕上车,边爬边说,“不过建渠是为通粮,通粮便要行舟,水
第一六五章 弈棋之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