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骤得国尉如此礼遇,子愧甚,故而不定。”
屠睢被恭维得浑身舒泰,朗笑三声道:“此乃你自己挣下的礼遇,且安心受着。如今我再问你,我欲令你主导一事,你可愿意?”
“不愿。”李恪完全没有反口的打算。
屠睢深深皱起了眉头:“为何依旧不愿?”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烦请国尉谅解。”
屠睢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莫要以儒家经纶说我,我要坦诚以告!”
李恪怔了一怔,苦笑出声:“不成想国尉真能如此礼遇子。也罢,子无所不言,对与不对,国尉自去思量便是。”
屠睢郑重点了点头。
“国尉之思,乃是欲要我统领工匠,以斥候之身先入百越,制出群山沙盘以供大军使用,然否?”
“然!”
“国尉之思,乃是欲要我在绘制沙盘之时,思一计策,相连湘离二水,然否?”
屠睢深深看了史禄一眼,沉声说道:“然!”
“此二事使监皆可胜任,且术业专攻,国尉何苦要将托天之责寄托在我这未傅籍的子身上?”
“禄为人坦荡,可为副,难为主,为主则主次不定,事必迁延。”
李恪轻轻摇了摇头:“国尉谬矣。使监步出群山,背井离乡,其所为者,乃是在闽中一郡开凿泄洪之渠,救乡里于水火。闽中地势与百越何其相似,使监心系家老,践行所学,必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
第一六二章 利欲熏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