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非常,它平铺在二人中间,满是杀气的头对着李恪,憨态可掬的绒球尾巴对着屠睢。
这是又一次下马威吗?
待到茶汤置齐,舍人抱着琴进来了,落座于右排末席,抚琴扬声。
舍人的美人女儿进来了,一身华裳满头鬓钗,浅笑低吟间在獏的背上搭起香案,燃起一炉龙涎。
直到馥郁的馨香飘进鼻翼,史禄才恍然惊觉,这是出门在外的屠睢眼下所能拿出来的最高规格的招待!
除却一些细节不谈,此乃国士之礼!
李恪在案几后头扭捏,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倒不是说屠睢突然之间的礼遇让他觉得受宠若惊,而是……国宝爷,您死得好惨呐!
李恪有些不忍和面前的滚滚对视,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呲着一嘴獠牙,胖乎乎的皮毛摊开足有六七尺见方,边缘几近滚圆。
它本该在箭竹林里啃着竹子,吓吓路人,过着没羞没臊的肥宅生活,而不是……
秦人是无法理解后世人对国宝爷的感情的,有一半后世思维的李恪,也同样无法理解徒手猎杀蚩尤坐骑,所能带给大秦勇士的尊崇。
就好像是这次奏对,从一开始,就早已注定会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李恪忍不住叹了口气。
“上造恪,自方才起你便有些坐卧不定,是不好这龙涎之香,亦或是不喜流水之音?”
李恪淡淡摇了摇头,轻
第一六二章 利欲熏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