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里典服啊!兢兢业业半辈子,何时让过眼的功劳从身前溜走过?
所以他这次把憨夫、辛凌、李恪都叫来了,就是要当面问问清楚,这件事里,到底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思虑至此,里典服猛地爆发出全身气场,高居正席,以威严的目光扫向憨夫。
“憨夫君……”
憨夫作揖:“请里典示下。”
“獏行一事,到底是何人主持?”
“以楼烦县府主持,田啬夫囿监管,具体工程,则交由我妹与恪君打理。”
憨夫的妹就是辛凌。
从名义上来讲,他与辛凌迁居苦酒里,本就是顶替了辛童贾长孙和孙女的名籍。
这种事于秦律不合,但高爵贵戚们常这么干,而且谁也不拿违律当回事。因为大秦的传统就是贵人起于微末,连皇室都喜欢把皇子甚至嫡子送到穷乡僻壤去感悟国本,勋贵们自然也要响应号召,上行下效。
里典服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在他看来,憨夫知无不言,态度恭顺,所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辛凌。
辛凌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腰板笔直,面无表情,一双美目似是无神,却又像从方方面面锁定了里典服的气机。
高高在上,如神俯瞰!
里典服觉得坐卧不安,忍不住就想起去岁天使莅临时,蒙毅在闾门处审视他时的那种目光。
那种久居上位者的目光!
里典服慌了,偷
第一五四章 九退位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