獏行,个中事由,着苦酒里田吏妨监之!此令,始皇帝二十八年,孟春!”
“令,查苦酒里田吏妨者,践更于县治,出而未返,特令官大夫童贾,代其监管,不得有违!此令,始皇帝二十八年,孟春!”
一连两道谕令指向同一件事情,童贾老丈当即摆手深揖,弓着腰,双手接过谕令。
李恪很纳闷,征辟空宅的事情明明只和辛童贾一人有关,也不知里典服为什么要连他一起叫过来旁听。
莽和劳戾至今也不知死活,李恪心里对里典服多少有些怨气,再加上双方以前的恩怨,能不和他打交道,李恪就一点也不想和他打交道。
可是里典服心里更纳闷。
獏行的事果然是真的,可是县里的谕令为什么要通过田啬夫囿来转发,还是那种有限的全权代授!
在獏行事,在苦酒里,在句注乡仓,田啬夫囿可以用县府的身份随意发令,甚至能在全县范围内代为发徭。
以里典服对三位县官的了解,这样的授权简直是不可理喻!
更重要的是,这所谓的獏行显然已经被县里列为重点项目,其中所代表的,自然是大大的功勋!
田啬夫委派直属的田典沾些因果算是情有可原,可是田典妨不在,田啬夫囿却绕过他,直接叫一个没有吏身的官大夫来代行职权……
这算是几个意思?
是要将他彻底排除在外?还是要他谨守本分,只管耕作,不管收成?
他
第一五四章 九退位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