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恪惊得目瞪口呆。他不过在后腰里滞留了区区八天,始成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发生地毫无征兆。
他急急问到:“亭长……不,军侯……不是,百将到底出了什么错处,竟至于被连降三级?还有,元冈道不是你要去的地方吗,怎么突然就成了他去?”
司马欣哭笑不得道:“成君降职,恪君怎么比他还委屈似得。”
“实在是震惊莫名!”
“不想恪君还是个古道之人。”司马欣无奈地摇了摇头,边摇,边在案上排开空碗,又将最右那只推到李恪面前,“我依恪君之策,欲去往元冈道,此事已成了九分,只等任命,便可成行。虽说元冈道卒仅二百,但论起建制,同样是一曲之所,我去往那处,职级亦与楼烦道同等,乃为军侯。”
他说着,又推出第二只碗:“成君本就是军侯之身,身处军市无兵可统,又整日与商贾交道,无异于明珠暗投,此次能出来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他推出第三只碗:“至于他为何去了元冈道……我在塞上略有些人脉,前日得知此事,便知他为人所恶,若是任由幕后之人操弄,他怕是要趋向虎穴。我托人打点上下,将他调往元冈道,一可庇佑他一二,二也可方便我日后行事,此一石二鸟也。”
李恪看他正要推出第四只碗,赶忙伸手拦住:“军侯,您说百将为人所恶,可有证据?”
“还需何等证据?你可知,他因何事被谪贬?”
“何事?”
“
第一三八章 山高路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