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跨步迈下关楼,和缓缓入门的李恪一行汇合一处。
“多日不见,恪君风采如故!”司马欣笑着,大咧咧拱手一礼。
李恪苦笑着还礼,说:“这一路颇多周折,哪有什么风采可言……”
“周折?”司马欣古怪地扫了眼马车,又看了看李恪身上油亮亮的鹤氅,由衷说道,“恪君去时板车裋褐,归来拥裘驾车,我却看不出甚子周折。”
“此二物……”李恪摇了摇头,低声把始成的怪异举动说了一通,突然间福至心灵,“司马军侯,您与亭长既是至交,不若我便将此二物交托于您,请您代为奉还如何?”
“你是说,要我将车驾鹤氅交还成君?”
“正是!”
“不必喽。”司马欣重重叹了口气,指了道旁的一处食肆,让李恪等人停车歇脚。
李恪对司马欣的口气感到好奇,当即从善如流。
马车在食肆停下,众人寻处分散落座。小厮一见军侯亲至,当即唤出全家,忙前忙后地呼喝张罗,不一会儿就端上来热气蒸腾的肉糜菜羹,还有咸鲜的大碟蘸酱。
等众人都吃开了,李恪这才轻声询问:“听军侯口气,亭长莫非出事了?”
“此事说来颇多异样。”司马欣小心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关注这边,这才探头过来,隔着案小声和李恪说话,“就在前日,成君被啐,降三级谪贬为百将,如今已去往元冈道赴任了!”
“这……”
这消息
第一三八章 山高路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