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踞于礼不合,甚是不雅。”
“由他吧。”李恪目视星空,声音里尽是茫然,“展叔,我最近有些怪。”
“何处怪异?”
“说不好,大概……好战?”
癃展关切地拍了拍他的手:“奴可从未见公子有出手伤人之意。”
“好战也不见得要动手吧?出口也是一样的。”李恪撇了撇嘴,轻声说道,“我近些日子好似吃不得一点亏,稍不如意便血气上涌。入关前后,客舍当中……今日在军市叫旦出手,更是无谓的冒险行径。虽说最后确是救下了姜姨,但那是机缘巧合,旦却险些因私斗获罪……”
“公子舌战百人,睥睨傲视。有您这般人物为靠,旦不会出事的。”
“那是侥幸!”李恪认真反驳道,“此次虽说成了,下次却不见得一样能成。若是再恰巧遇见个深知秦律的法吏,展叔,您想还能如此顺遂吗?”
“但今日毕竟是成了,公子有此思量,便是您心中警醒,真有法吏,您也会有应对之法的。”
“急中生变当然会有。”李恪皱紧了眉头,小声说,“我是说,我似乎有些飘。”
“飘?”癃展偷偷瞟了眼李恪双脚,疑惑问道,“公子脚踏实地,何时飘了?”
“我是说,志得意满,骄纵忘形?”
癃展这才明白李恪的意思,:“非也非也。公子既非骄纵,也非意满,只是身份变了,看人待物自然便不同了。”
“我哪有什么变
第一三七章 将相有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