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摇门的响动,李恪惊醒回头,看到癃展抻着臂,倚在门框正对他遥遥而笑。
李恪赶忙跑过去:“展叔,您的车也不在身边,若是想要走动,怎不让小穗儿来唤我背您?”
“不妨事,奴双臂未癃,用以支撑这具残躯,还是绰绰有余。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癃展轻声应和道,“公子又在院中观星?”
“我哪会观什么星……不过是房中碳气太浓,出来醒醒脑,顺便胡思乱想罢了。”
“不知公子所思为何?”
“我在想……”李恪顿声,轻叹,“开春说不定又是一场大灾。”
“大灾……公子在忧心民生么?”
“民生大事能跟我扯上什么关系。”李恪自嘲一笑,“我只担心家人而已。”
癃展摇头笑道:“家中尚好。公子这些日子先后得金五六百,早已是苦酒里第一的富庶人家。每岁又有百石的岁俸支领,便是一岁无收,八人斗食也伤不到家中根基。您何必为此事杞人忧天?”
“您怎么能说我是杞人忧天呢?”李恪不忿道,“家中虽说无虞,乡里们却经不起又一场大灾,更别说如后腰里这般的荒里……”
“公子方才还说自己不曾心忧民生。”
癃展一脸调笑,看着呆立无语的李恪,眼中满是欣赏之意。
李恪沉默下来,踌躇良久,终于塌下肩膀,一屁股坐倒在癃展身边。
“公子,此处乃是他人居舍
第一三七章 将相有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