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自然全听见了。
夏阳司马氏……前周司马程伯休父之后,大秦国尉司马错同族,堪称世之显贵,远不是小小的楼烦汜家可比的!
李恪虽说不是司马氏之后,但观其言行,见其应对,必是司马氏故交之后!在这一点上,汜成和始成想得全然相同。
通秦律,晓礼法,明得失,若说这样一个少年是天生地养出来的,谁愿信呐!
汜成要自救!
若真和李恪刀兵相见,汜家保不住他,始成也不会保他!
所以他插嘴了。
然而他的善意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李恪看着他,始成看着他,两人的神情一般无二,皆是面无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汜成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无力,他干笑两声,小心翼翼求问到:“二位为何如此看我?”
汜家的人还真是祖传的搞不清状况……
李恪无奈地看了始成一眼,始成在旁冷笑出声:“汜成,汜家怎么有胆将你这般的蠢货外放!”
“噫?”
“你莫非看不出,恪君有意放你一马?”
“他欲放我一马?”
始成气得青筋暴跳:“你若不愿走,我便真依了恪君之言,以损公之名将你治罪当场!”
“啊……这……这……”
“少主,速走,莫再盘桓啊!”文书苦劝一声,挥手便对着壮汉们招呼。
那些壮汉们如得圣旨,也不待汜成说话,
第一三三章 以法论法(5/7)